山有寂庭。

❗️👇请务必点开👇❗️

寂庭,闲话博主
现居海外,兴趣使然的写手/画手
喜欢做梦,是个非常糟糕的人
美丽头像是我夫君画der【冒fafa】

此号墙头主凹凸/刺七/姜饼人
如你所见墙头多如繁星
我什么时候产哪个墙头的粮都是可能的(。
但产出主要还是👇
双金/柒七/嘉瑞/安雷/风火

❗️年更选手❗️
❗️杂食,吃金瑞,逆家天雷❗️
❗️推荐混乱邪恶,洁癖请屏蔽我❗️

我开学了!!!年更模式被迫open!!!


我滴所有电子设备都要上交辽,你们不要想我,我会在每个周日打点字存货的( ´Д`)y━・~~

好辽,下一个更新可能是柠檬水仙辽。

合集功能woc!!!真的有诶!!!待我研究一下!!!

“啧!该死的!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能找到我!”

“只要你在风里,我就能感知到。”

“?????你还好吗?????”


忽然沙雕。是风火。

我激情吃觉柠(觉醒柠檬x原装柠檬,四水仙)
靠了,水仙安在柠檬这个男人身上太让人基儿帮应了!!!

【风火】挽歌


写完我一看,我tm写的什么jb,严重跑题,佛了佛了,肝联盟去。

会出现“你不要碰我!我怕伤害到你!”此类狗血男主台词。


*刀子警告⚠️
*私设如山。
*终于完全变成ooc写手了。


——我把你嵌在我的心上,让你的灵魂在我心上鼓动,自此我背负着你的生命,同你一起活过千万个春夏秋冬。

有风的迅疾,有火的灼烈,踏出的每一步却将脚下的土地冰封。

人们说他是孤高凛冽的战士,年长者却摇摇头,说:请你们不要怕他、远离他罢,他至始至终是个温柔的人呐。

他只是太寂寞了,这寂寞却不是我们可以解开的,我们能做的,也只有让风把我们的声音带到他的身边——

也许能代替他的火光,让风不要再那么凛冽地冷了。



自某位传奇陨落开始,赤龙离去,某片炽灼的土地酷热不再,却变得极端寒冷,仍旧难以被人踏足——只一夜之间,炽烈的火被熄灭,风雪覆盖,只消一时半刻就能将人冻成冰雕。

有后生问,那片灼热的土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所有长者缄默,最后只道:不能怪他啊……何况那里本就不属于我们。

于是那处成了唯一一人能接近的土地——只属于他的天地,除了他,再不会有别人。

他独自坐在曾是火山的崖顶上,寒风夹杂着雪花,将他的围巾吹得猎猎作响,每一口空气都冷得像是吞下刀锋,他却不为所动,寒冷对他来说,已经是感知不到的事物了。


风在呜咽,每一片雪花权当作眼泪,去替他放肆悲泣,严寒又似谁的孤寂将这片土地冰封。


月光魔法师在陷入沉眠的最后一眼,深深地看向那个人,看向那片土地,看向他胸口已消逝的火光,眼泪自她眼中落下,也许是为这个世界的不幸悼戚,最后她带着无法言喻的悲哀合上了眼睛。

而海妖精在月光魔法师陷入长眠后,也回到了无尽的海原中——陆地上的风变得太冷了,会让她结冰。

——风实在是太冷了。

森林神殿已久无人居住,神坛上颓然地布满灰尘,曾经为森林带来清风的人已经随同那抹火光逝去,现在他带着浑身冰冷,在那片极寒之地与凛风作伴,与孤寂,与悲痛作伴。

那悲寂太过深沉,连森林里的树木、生灵也一同悲戚起来,它们是那样的怕火啊,现在却诚心地祈愿,那化开冰雪的火光能再次出现。

那柄竖琴已经很久不被拨动了。

只是每每,风带来远方孤独的哼唱,琴便会自发而动,声声悲切,一如远方的歌。


——时光流逝,世代变更。


人们迎来了一位特别的新生儿,他像一颗骄阳坠落在地,即使在冬天,也是火一般的热,同年怕冷的孩子总喜欢堆在他身边,他也不在意,带着一个浩荡的队伍上蹿下跳,俨然一个孩子王,跳脱得很,出了名的调皮捣蛋,大人们嘴上教训得狠,手上却一点儿都舍不得捏疼,他也总是能嬉笑着转移话题,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家伙。

小家伙在所有人的宠溺中长大,他当这世上的人都是热情的,会在大汗淋漓中笑着奔跑玩闹,直到那天冷风从城门灌进,一人踏着脚下生出的冰面,自城门走向月光魔法师的沉眠之处。

他从未见过这般的冷——像一阵穿堂风,那么快,那么冷,刀子似的寒冷锋利。从那皮囊到内芯,都被冻住了似的。他看到他空荡的胸膛被一颗火红的珠子替代,那一瞬间他被滔天的酸涩淹没,他却不知这股酸涩为何而来。

等眨动眼睛忽然有事物脱离眼眶而去,他才发觉自己竟是落下泪来,长大至今他从未因任何事落泪,今日竟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破了这先例。

空气忽然冷了下来。

人们穿上了大衣,齐齐向月光魔法师的宫殿走去,他们知道,战士自遥远的边境归来唤醒魔法师,一定是有大事发生了。

那个孩子呆滞着,也被跌跌撞撞的拉扯着带到那宫殿面前,他抬头,看到那位伟大的魔法师面色憔悴,神色依旧是沉眠时那副悲伤模样。

月光抚上风的胸口许久,长叹中带着颤抖。

她说,这么久,辛苦你了。

那人只是点点头,垂下的眼睛毫无光彩,如一泓死水,再激不起涟漪。

你也休息一会儿吧。

不了,他摇摇头,我待太久,这里也会变成冰天雪地的。

月光魔法师再次落下泪来,哽咽道,那好罢,我会抽空去看你的。

垂垂老矣的炼金术士佝偻着身子一点点向守护神走去,问:风箭手啊,你还是不愿意卸下它吗。

他再次摇了摇头,也不说话,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
但哪怕知道是无用功,炼金术士也还是坚持说:我会把卸去的阵式保存的。

台阶下的那个孩子将“风箭手”这个名字放在嘴里咀嚼翻滚了几番,每咀嚼一遍都无比苦涩,最后他实在是嚼不下去了,吐了这个名字,用力地拨开人群,逃开什么似的跑了出去。

众人的目光被这股骚动吸引,有人大声问他去哪儿,他也只是低头尽力的跑,全然不顾回答。

月光魔法师眼里映入孩子的背影,她忽然睁大眼睛,星火在她眼里闪烁,她若有所思地沉吟一会儿,问下方的众人:那是谁家的孩子?

众人对视一眼,于是一位猎户举起手来,朗声道:启禀魔法师大人,他是我从甜品森林里捡到的孩子。

捡到的?

月光魔法师看向风箭手,对他露出一个微笑:不如你去找找那孩子吧,我可能抽不开身。

她见风箭手不语,知道他在犹豫,又开口道:你也许久不曾回到森林神殿了,不如趁这个机会看望一下大家,他们都很想你。

我梦里可都是他们对我哭诉,森林里没了风,太过冷清了。

——他只好点点头。



风箭手追循着气息,来到了许久不曾回归的森林神殿,无人打理的神殿颓然地矗立在森林的中心,墙壁布满苔藓,空气中亦散落着灰尘。

风箭手拂开石台上的灰尘,在心中歉意道:

抱歉。

而后他环顾这久违的故居,却察觉出一点异样,但他却一时间没法想起哪里不对。

就在这时,有什么声音透过风,飘进风箭手的耳朵里,让他在听清的那一瞬间缩紧了瞳孔。

他听到了他一人独唱了无数个日月的旋律,他仓皇失措地抛下一句“不可能”,身边的风开始失控,脚下的冰炸散开来,他跌跌撞撞地向琴声传来的方向跑去。

不会的,怎么可能……

他拨开最后一层细密的枝叶,气息还有些不匀,胸膛起伏得激烈。

那孩子背对着他,望着山崖,望着流水冲刷出来的沟壑,而方才的琴声已经停下,他似乎想得入神,没有发觉风箭手的到来。

额角一滴炽热的汗珠落下,化开风箭手脚下薄冰,发出一声激烈的嗞哧声,终于惊动了那个孩子。他猛地转头,在看到风箭手的那瞬间满脸惊愕。

他慌忙站起身来。但他忘了,他离崖边太近了。

脚下踏空的瞬间,他的身体后仰着坠落下去。

风箭手的脑子炸了开来,眼前景象与某一画面重叠,他慌忙三步并作两步,纵身跃下山崖——

掉下去的瞬间,孩子却把注意力放在了的别的事上——他的琴脱手而去了。他努力伸长手,终于够到他的琴,将它护进怀里,才转身见到近在咫尺的地面。啊,我要摔死在这了。

地面在他眼前放大,他闭上眼睛,却被接入一个怀抱。他嗅到了风的味道。睁开眼,是那位“风箭手”仿佛神经坏死的脸,可他还是从他森绿色的眼里读出了担忧。

风将风箭手过长的头发吹得凌乱,视线被遮挡,模糊了孩子的表情,也掩盖了孩子停拍一瞬的心跳。

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钻进孩子的耳朵里,但完全没办法听清,还来不及细想,他被放了下来。

谢谢。毕竟是救命恩人,不道谢可就太失礼了。然后孩子站在一旁低头不说话了。抱着他的琴,像是一头受伤的小兽。

风箭手蹲下身子,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也许他应该先露出一个和善的表情。

算了。他的面部神经大概早就被寒冷冻住了。

风箭手放弃“微笑”这种高难度表情,只放缓了语气问道:你叫什么名字?

孩子心底没来由的生出些不快,他同这不快对峙了许久,才让嘴松动开来,嚅嗫着吐出他的名字:

火……火精灵。

风箭手后退了,一步,两步。风在那瞬间彻底乱了,寒冰再次蔓延开来,自称“火精灵”的孩子慌张的看着“风箭手”冷极了似的环抱着他自己,孩子想伸出手去,却被大声遏止。

别碰我……风箭手颤抖着说道,离我远一点……

怕被误解,再勉力添上了一句:会伤到你,我控制不了。

风箭手抬眼看那孩子,喘着气,那个名字自始至终都卡在他心口上,划出的伤口从未愈合,放任它到如今,已经糜烂到血肉深处,轻轻碰一下都让他疼到骨髓里去。

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,但他不能再久留了,他得回去,回到那个天寒地冻的地方去——免得这里也被冰封成雪域。他留下最后一眼,转身飞跃而去。

云被冷风冻住,降下一阵小雪来。

雪落在肩头,很快就化成了水滴。那孩子看着满地的寒霜薄冰,从来不惧寒冷的他忽然感到彻骨的薄凉。



粉嫩黏腻,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好兆头。千百年沉寂后,病毒再次袭来。

风箭手奔走在边境,风雪冻住了所有道路,暂时抑止了病毒的蔓延,但甜腻腐糜的味道还是穿过了冰雪的障碍,弥漫在城中。

然而没有加持,冰雪坚持不了多久,很快就会融化,因此风箭手不得不往复循环的奔忙,而海妖精则被月光魔法师小心翼翼的带着走出冰雪,再次来到了这座从上一次灾难中幸存下来的城镇。

也是他们最后的要塞。

海妖精在进城门时,回头望了一眼白皑皑的远方,月光魔法师也停下,陪着海妖精一同望着雪原,许久,海妖精说:真冷啊。

雪景很美,也很冷,又有几个人还记得这雪地下,曾埋藏着怎样的焦土。

这样下去,他会四分五裂的。月光开口,上次我见他,他的手臂已经有些松动了。

让他去罢,海轻轻晃动着,这些年,他已经坚持的够久了,这也是种解脱。

月光看了海一眼,拉起她的手: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



——再怎么说,他也只是个孩子,被两位“传奇”人物特地请来,难免会坐立不安。

火……精灵?

孩子点点头。

海妖精摇了摇头,不,他不是。

他自然不是,月光魔法师接过话来,“他”的“心脏”还在他身上,他不可能是。

那为什么?

一半一半。

月光转过身,摊开手掌,有点点星辰浮现。

就快了。

孩子听得云里雾里,只得弱弱的举手,问道:那个……你、两位大人,和“风箭手”很熟吗?

月光魔法师展开笑脸,抚了抚孩子的头,问:你想知道关于他的什么吗?

……关于他胸膛里的珠子。为什么有颗珠子在他的胸口?我看到过那东西,只看过一次我就难受得不行。

海妖精捂住了嘴,睁大了眼睛。

月光魔法师了然,弯下腰同孩子坐在一起,将他揽进了怀里,说:我给你讲个故事罢。

从前有个人啊,也叫火精灵,跟你一样爱调皮捣蛋,因为一次意外,人们以为一场战争是他挑起的,便都以为他是个坏蛋,其实他就是个长不大的大男孩,为了吸引人们注意才总是恶作剧。

后来……他喜欢上了一缕风,但他哪里会表达什么喜爱,总是去捉弄那缕风,捉弄得风恼了,便会带着花去见风,求着风原谅自己。

风是个清冷的风,他从来都是一个人,人们也对他尊敬有加、彬彬有礼,哪见过他那样缠人的家伙,打也打不过,轰也轰不走,像块牛皮糖似的粘。

粘着粘着,风却也喜欢上了这块牛皮糖,除了这块牛皮糖,没人会再这样粘着他了呀。他就想,这也算是喜爱吧,就像他总是捉弄自己一样,自己也舍不得牛皮糖走了,毕竟牛皮糖虽然粘,吃起来还是甜的呀。

可是有一天,灾难突然降临在他们身边,大家乱作一团,根本没办法凝聚起力量抵抗,为了保护他的风,火燃尽了自己,击退了灾难,只留下了那枚珠子。

就是他胸膛里的那一颗……?

更多的……你可以去问城里年纪最大的那位炼金术士。

是上次那位紫头发的婆婆?

嗯。

……我知道了。

好孩子。

月光有些心疼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。

海来到月光身边,轻声道:我们也去准备一下罢。



炼金术士透过她的圆眼镜看着孩子,叹了口气:他那时总是怨自己没保护好他,现在也还是怨,要是能叫他解脱,叫他轻松些,我活到现在也算是有了交代,毕竟当时那颗心脏,是我帮他嵌进去的,如今,就要拜托你取出来了。

炼金术士在孩子头上画下一个阵式,刻在他的脑海里,绝不会忘。

辛苦你了,一切拜托了。

等等,婆婆,关于这把琴,您知道些什么吗?

炼金术士推了推眼镜,说:这把琴,是是火精灵——她看了看孩子,改口道,你让我替他做的。

说着笑了一下。

定情信物,你懂的。你说琴很衬风箭手。我想也是。至于那首曲子……是你从赤龙的宝库里顺来的,你当时只觉得适合风箭手,后来赤龙告诉你,那是一首挽歌。

挽歌?

有片段在孩子的脑海里浮现,啊,他想起来了。

就是离歌,虽然“挽”有希望回归的意思,但谁都知道,挽歌,挽的是一场空。谁知道会跟他们之后的经历那么像。

不过……听赤龙说那个曲子还只是上一半,下一半不知道散在了哪里。没关系,那不重要。

……你快去吧,他应该就要撑不住了。

之前多谢你照顾,让你费心帮我了。

炼金术士苍老浑浊的眼里,笼上一层雾,水光中,仿佛映出一个火红的身影,一如既往的洒脱。



好啦,我的风儿,我那颗心被你保管得足够久啦,你该还给我了。



月光魔法师的城堡里。

月光,我们真的不用去吗?我总觉得他们两个会出事……风他不可能再想见一次火陨落的画面的,可他如果拦着,火的努力就白费了……

月光魔法师将热水冲进茶壶,对海妖精露出一个安心的笑:

不用担心,海,你知道吗,有时候死亡,意味着新生。而我们只需要迎接他们……今晚会下雪呢,先喝杯热茶罢。

海妖精接过月光魔法师递来的茶杯,看向窗外的日暮,再回头看向月光魔法师,点点头。

嗯,他们会回来的。



风箭手跃起射出三发净化之箭,落下时却已是强弩之末,失去平衡踉跄了一下,却见迎面僵尸扑击而来,侧身狼狈的翻滚避过一次攻击。

这已是他能坚持的极限了。

之前尚不曾动用那两个不属于自己的力量,如今频繁使用,他的身体就快要散架了。冷热交加,冰与火在他体内相冲,让他没法专注于战斗。

我的风啊,休息一下吧,你要是碎了,我可怎么办呀。

熟稔的俏皮话打断了风箭手的一切思绪,他急切地转头想要看清来人,却被飞掠而来的火球逼得闭上了眼睛。

什……?!

火焰冲散了敌方阵型,利用它们重新聚拢前的空当,一只手按在了风箭手的胸膛上:

好啦,睡吧?

一阵困意袭来,风箭手眼前开始模糊,但他却不肯顺了眼前人的意,他捉住那只小小的手,睁大眼睛用尽力气说:你、休、想。

来人有点苦恼,说,你总是不愿意听我的。

你现在一个小屁孩的样,我凭什么听你的。

风箭手咬牙切齿道。

那你把它还给我,我一会儿就不是小孩样了呀。

滚回去!风箭手试图扯开那只手,却怎么也扯不开。

好啦好啦,我又不是现在就自焚,你就把它还给我嘛,好不好?

他向风箭手眨了眨眼睛,浮上去给了风箭手一个吻,你就听我一次罢。

风箭手再使不上力,手指颤抖着还想握住那手腕,却终究抵不过重力滑落下去。

呵……你什么时候,听过我的。风箭手临阖上眼时说道。你从来只听……不做。

没办法呀,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嘛。

他再次落下一吻,在风箭手阖上的眼睑。

火光从风箭手的胸膛浮现,那人抬起手来,带出那颗珠子。

你这满身寒霜,既是因我而结,那也由我替你化了罢。

冰雪悄然逝去。

肉体和灵魂终于聚合在了一起,身体抽长,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爆响,火精灵伸展了一下筋骨——快速成长真该死的疼。

然后他就被再度清醒的风箭手扯住了手,目光烁烁地看着他,他冲风箭手露出一个笑来:

我回来了。

风箭手却露出苦笑。

反正很快你又要走,这颗珠子里剩的能量根本不够你撑一会儿的。你以为我不知道?

呃……嘿嘿。

火精灵只得讪笑,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办法。

你一定要走的话,就带上我一起。

我——

你要是说不,我就冲进僵尸堆里感染成僵尸。

火精灵被噎住了,他一脸苦痛的大喊大叫了一阵,然后郁闷的看着风箭手。

风箭手难得心情愉快,向火精灵投去一个得意的笑容。

算我扳回一局。

好好,是你赢了。

走吧。

风箭手向火精灵伸出手,没关系的,他说,这回我们两个人一起,一定没事的。

哼,我火精灵才没那么容易陨落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
尾音是一贯上扬的调调。

其实刚才火精灵嘴上说得不乐意,心里其实乐得开出了花,共同赴死,多浪漫啊,去地狱的路上有个这一生喜欢到骨子里去的人相伴,光是想想,火精灵的嘴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扬,就是这么个天大的好人,不知道地狱收不收,要是天使硬要带我的风儿走,我就扒他身上不下来,哈哈。

随后他往风箭手的肩头上一靠,捏了兰花指做扭捏状:

哎——月光早知道我——们会这么做了,这会儿估计正悠闲地喝茶,真气人啊,明明我们两个人都在这浴血奋战到死了。

嗯……也许是她们不想当电灯泡吧,月光……是真的很亮啊。

哦,我的上帝,你真的是风箭手吗?我不会被一个骗子坑去自杀了吧?

火精灵一个激灵抬起头,他的风儿才不会说笑话!

多话。

两人十指相扣,在狂风中无所畏惧,面对脚下的千军万马,相视一笑。

他们直飞上云霄,而后一红一绿的光直直落下,冲进那充斥着腐烂味道的军团里,炸起一片粘腻。

火点燃了第一蓬枯草,然后接连不断的扩散开来……哪怕即将力尽,也会有一阵风吹来,再次吹起一片大火,往复循环,永不停歇,势要烧净所有的堕落灾厄。

那是持续了良久的滔天业火,将所有因果斩断,将一切回归空白。

而后,天上降下瑞雪,在持续了一天一夜后,奇迹的新芽破开土层与冰雪,绿茸茸的铺满了整个原野。

两位传奇一同陨落了。

月光魔法师看向天边划过的两颗流星,放下了茶杯,敲了敲海妖精的门。

走吧,早些启程去寻他们罢,这次要是让他们等太久,可真的会生气了。

嗯。




自那日月光与海两位传奇出发去寻找希望传承,距今已有些年岁,而今两位终于回归,手上各怀抱着一个婴孩,一个温暖如火,一个轻柔似风。

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
破而后立。

-fin

奶盐糖老师的风火好甜,我的刀子要崩掉了😭😭😭

唔……我来推歌,时之歌的《黄昏的挽歌》,非联唱版(联唱版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比起独唱少了几分温柔和孤寂吧)

这是歌词,品一品👇

风,带来远方几声喧哗,旅人啊,请停驻步伐。
火,闪烁眼眸短暂光华,让琴声,就这样悠长留下。

……

再见吧,我最亲爱的阿芙狄娜,多想能再次拥抱你归家。
但尘烟,尘烟阻断了我的牵挂,凝结成一缕黄沙……

【风火】 重 量 交 换


*很难看懂,很意识流
*超级少女的火精灵
*本来就纯情的风箭手
*大概ooc到突破天际了叭



——关于两人第一次的亲吻。

他说:很重——就像天上忽然掉下一颗流星,正正好好砸在你的胸膛上,我不是指物理上的……你明白的,真的很重。

他说:很轻——大概像柳絮那样轻,我还费了很大劲攀在我的权杖上,好让它撑着我,不会让我因为失去全身的力气而砸到他身上。



那天的风是和煦的,羞涩的,带着欲语还休,少女似的吹过。

那天的阳光是温和的,因它跳跃着追逐远方的风,不在一处停留,也就不那么烫熨人了。



——火找到了他的风,他看见风在树荫下小憩,他放慢原本轻佻的步伐,屏着呼吸,沉默着悄悄靠近,那动作,那神态,活像哪家娇滴滴的姑娘,让某人看到怕是要扯掉自己的小尾巴。

火精灵看风箭手一动不动毫无反应,便当他已经睡着了,在他身旁蹲坐下来,撑着脸,心血来潮的观察起了风箭手。

看了半晌,火精灵不得不再一次的,无数次中的又一次在心里赞叹道:真好看。



其实论起相貌,无论是药草,还是薄荷巧克力,甚至那总是远离人群的狼人都不比风箭手差上多少,但火精灵觉得都没眼前这个看着年轻的老正经好。

火精灵想着想着便笑出来,是了,还是他这老正经可爱——药草不论怎么作弄也不生气,叫人平白失了恶作剧的乐趣,狼人虽会反击,却凶得很,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凶,跟黑巧克力一个德行,太凶了,也不好。

至于薄荷巧克力,他却没什么兴趣去作弄,火精灵对“上流人士”向来敬而远之——其实他讨厌薄荷味儿。


而他的老正经,会被自己的作弄闹到红脸,平时那一本正经木讷的脸会格外生动,抛下原本的克制与矜持,举着弓又恼又怒,射出的几只箭却都没打到他。

心口不一的家伙。

想到这,火精灵几乎没忍住“咯咯咯”的笑出来,连忙捂着肚子和嘴弯下腰来,因此错过风箭手睁开眼,看到他一副傻样,翻了翻白眼又闭上眼睛。

等火精灵顺好气,正回身子,再看风箭手,越看越顺眼,越看越觉得舒心,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罢。

反正风箭手还睡着,哪还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?

火精灵将权杖斜插在地里,攀着它,深吸一口气:就一下,就轻轻地一下,不会把他吵醒的。

他上半身向前倾去,由双臂撑着越过他的权杖,向风箭手的脸探了过去。

轻盈的一下,仿佛只是一片柳絮落在嘴唇上。

风箭手的呼吸一顿,他的身体因心跳的停拍僵住,睁眼是火精灵放大的脸,和他闭合的眼睛,这个距离下,能清楚的看到火精灵的眼睫,因主人的紧张在轻轻颤动。

嘴唇上切切实实属于对方的温暖告诉风箭手,火精灵在亲吻他,一个不似火精灵会做出的,纯洁轻柔的吻。

时间仿佛静止了,却又一瞬间闪过。

火精灵就要睁开眼来。

风箭手连忙回过神来闭上眼,佯装仍然熟睡毫不知觉的模样,缓缓吐出他刚才顿住的那口气,免得叫他身上的人发现异样。

亏得风箭手还能在满脑子的混乱思绪中拉出一点理智去伪装自己。

几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风箭手才能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显得自然,同时他听见身边衣料摩挲的声音,火精灵的气息远离了他,而后匆匆忙忙逃也似的消失在了远处。

确定周围再没有一丝一毫火精灵的气息之后,风箭手这才睁开眼,惊醒般的坐起来,像溺水的人终于汲取到氧气一样大口喘着气,不自然的红晕从他的脖子烫到耳尖,他连忙立起围巾遮住大半张脸,然而还有胸膛里已经跳动得杂乱无章的心脏告诉他:你被捉住了。



正义的风箭手被恶人的一个吻捉住了心脏?

风和阳光嬉戏着经过风箭手,在他身上留下柠檬般的青涩气息。

这怎么可以呢?

那对于恶人来说,亲吻正义的使者,又可不可以呢……?

阳光嬉笑着说:你已经允许了他的靠近,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?

风也调笑道:恶人是百无禁忌的。

风儿和阳光看着风箭手依旧木讷,再不理他,又你追我赶的跑了,一边跑,还要一边拍着手说:真笨呀,真笨呀,喜欢就是喜欢,爱了就是爱了,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要去想,真笨呀,哈哈哈。

风箭手的思绪不仅没拎清,反而被越搅越乱,只好重新背起自己的箭囊,他要去森林再巡逻一趟,看能否捉几只恶灵来冷静一下。



——然后他迎面撞见了抹茶。

风箭手莫名一阵心悸,抹茶脸上是那惯有的,不知是嘲笑还是别种意义的笑,也一贯的不说话,只是盯着风箭手嘻嘻的笑。

正当风箭手摸不透抹茶想要做什么的时候,她忽然逼近风箭手,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伸出食指戳了在风箭手的胸膛上,圈出心脏的位置,风箭手大骇之下想要后退,却见抹茶比出手枪的手势——

“Bang——”

静默一会儿后,抹茶爆发出一阵大笑,心情甚是愉快的走了,留下再次被打乱心绪的风箭手立在原地。

他读懂了抹茶的意思,和它们说的一样:

你的心被火精灵带走啦,快去找他,快去找他,作为交换,要叫他把他的心脏换给你呀,你在犹豫什么?你是笨蛋吗?


忽然间森林里所有的树木都在催促他:快呀,快呀,心脏是很沉重的,他一个人背负两个心脏,多累啊,好可怜,好可怜,快去呀。

风箭手脑中噪杂的声音终于安静下来,在终极的混乱中融为一体,在挣扎不安中变成了一道剔透的光,变成了一个统一的答案:

你喜欢他,没什么道理,你就喜欢他天天来捉弄你,只捉弄你,被你打了还死皮赖脸的凑过来捉弄你,你还喜欢他喜欢你。

快去,去追上他,向他收取“捉弄你”的代价吧。

嬉笑着的风和阳光又回来了,风箭手抬起他的手,风从他五指间穿过,被他紧紧抓住。

他就是风啊。

现在换他去追逐阳光了。

平静的森林里忽然狂风大作,云层遮住了太阳,遮断了阳光,但风箭手想:没关系,我很快就会追上你的。

狂风托起风箭手的身体,瞄准了一个方向。

弓弦猛地松开了。



火精灵走在路上,打了个喷嚏,正想着帅气如他又被哪位美丽的小姐惦记着,忽然间一阵大风扬起沙土,他不得不眯起眼睛以防沙子吹进眼睛里,然而他眼角的余光在下一瞬捕捉到一个绿色的身影,使得他又睁大了眼睛。

风箭手降落在火精灵面前,在火精灵的错愕中,伸出双手捧住了火精灵的脸,在双脚完全触地之前急切地吻上了火精灵的嘴唇。

——关于两人第二次的亲吻。

他说:很重——因为他把他的心脏作为交换,放进了被他带走心脏之后变得空荡荡的胸膛里。

他说:很轻——我把胸膛里的两颗心脏,拿出属于我的一颗,交换给他了。

-fin


这个吻当然还会有第三次,第四次,无数次。

伴随两人漫长的生命。

这下真的是墙头多如繁星都不知道写哪个好了。